伸出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


  裹着老羊皮的男人来到她的近前,像鹰一样犀利的目光掠过她的同时,伸出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抄了起来。她的屁股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驼峰上,身后的两只大手紧紧地夹着她、举着她,使她的身体像一个古时征战的盾牌一样高高地挡在他的身前。她觉得极不舒服,不由得身体向后倒去,最后,终于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胸怀很宽阔很结实,抱着她的时候就像一个父亲抱着自己的女儿。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说话,郭蓉根本不需要问他是谁,要带她去哪里。在被饿死、冻死甚至被野兽吃掉的可能下,她当然毫不犹豫地会选择跟他走。而他,更是深信这一点,所以他也根本不需要征得一下她的同意,她也根本就没有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权利,他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掳走了她。

  感觉中,他们好像没有走出去多远,在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他把郭蓉从骆驼上抱下来,扛到自己的肩膀上,扛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窑洞。窑洞里充满了刺鼻的枯草和粪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窑洞里似乎没有土炕,只有地上的一铺子乱草。

  郭蓉像只猎物一样被丢到草铺上,然后,他脱掉他的羊皮袄,接着他开始脱郭蓉的衣服。郭蓉没有反抗,这种男女之间的事郭蓉并不陌生,只是没有亲身体验过。现在,她明白是亲身体验的时候到了。对于她的不抵抗,穿羊皮袄的男人表现出非常的惊喜。他刚刚还在想着怎样粗鲁地把她扒个精光,然后,像宰一只羊羔一样把她摁倒在那铺乱草上,他想象着该在她身上如何去试刀,如何长驱直入地去蹂躏她!掠夺她!如果她敢誓死反抗,那他就在凶暴地蹂躏完她之后,将她丢在这里喂野狼。

  郭蓉顺顺贴贴的样子让穿羊皮袄的男人对她起了怜惜之意。他把她从草铺上移过来,移到了羊皮袄上。然后他用长满了胸毛的胸脯,用臊哄哄的满嘴羊膻气的嘴巴,热烘烘地朝她拱来。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准确无误地单刀直戳她的禁地。她的禁地像一片沙漠,没有丰盈的水草,没有茂密的森林,甚至胸前还没来得及隆起两座像样的小山峰。这是一场帝国主义对殖民地的侵略战,她在他的铁蹄下不由得发出一声“嘶——”的痛吟。这对他好比是一声号角,他高高地直起身子,像一个勇往直前的骑士,他用手中的皮带“啪”地猛抽了一下,大声喝斥道:“喊!你就是我的马儿!”“啪”紧接着又是一声。“马儿!我的马儿!”疼痛中的郭蓉在记忆里搜索着马儿应该是怎样的叫声,但她的记忆不断地被有如雨点般的“啪啪”声打断。他手中的皮带每响起一次,总是伴随着吆喝牲口一样的断喝。他的身下分明是一匹不堪忍受重虐的小马驹儿,只是打死她都发不出“昂儿咴儿”的嘶鸣声。在这个撕不破的长夜,一个裹着老羊皮袄的男人,就这样把一个小畜生糟蹋了。

  4。不要再叫小畜生了

  甘南的大草原,是一片资源丰盛的优良牧场。几种叫不出确切名字的、属高寒草地型的畜种,散放在枯燥而寒冷的草原之上。远处有几匹白马在游荡,还有几顶白色的帐篷,远远看上去像是滚落在天边的白色石头。传说这里的藏民都是白马藏族。他们过着游牧的生活,吃着牛羊肉、糌粑、小麦、青稞面……

  郭蓉被那个穿羊皮袄的男人带到了这里,郭蓉不喜欢这里的一切,包括人。这里的男人大多身形彪悍,腰间挎着长短不一的藏刀,女人的脸蛋都比较黑,黑里透着红。女人们也会骑马,骑着马放羊。穿羊皮袄的男人常常把她抱到马背上然后带着她在草原上游荡,常常和那些骑在马上放羊的女人们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但他是个汉人。他和她两个人的时候,他告诉她说,他是贩羊毛的。草原上的牧民居住得很分散,一个牧场到另一个牧场需要走很长时间,所以马是必不可少的交通工具。穿羊皮袄的男人常常喜欢在空旷的草原上冷不丁地和她一起从马背上滚下来,喜欢和她在草地上扭打成一团,野兽样的渲泄,野兽样的嘶咬……把兽性淋漓尽致地释放在大草原上……

  郭蓉讲到这里的时候,被三扁的神色吓了一跳。三扁正被一种深刻的惊骇和不可思议笼罩着,那双不大的眼睛瞪圆了的时候,像滚在眼眶上的两颗绿豆丸子,无限张大的嘴巴忘了合拢,好像随时准备着衔接那两颗一眨眼就可能掉下来的小丸子。但是她的僵硬和木讷都让郭蓉感觉到她好似看见了“鬼打墙”。

  “这太让人吃惊了!”三扁沉浸于一种无法比拟的困惑中,被众多细节深深的缠住。她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她的脸,伸向她的头发,或许她是想抚摸她的,就像抚摸一头刚舔干了毛的小牲口,可是她又神经质的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紧接着撕抓她的头发。“哦,小畜生,小畜生,你就是头小畜生啊,你怎么就变成了一头小畜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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