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上床的同时还拼命追求我的同学


  羞得徐缓满脸通红。

  把李同生激怒:“你是什么水平?肯定不是‘处’级。”

  重在“处”字,话中有话。

  居然拿她痛处捏。

  都是你狗日的做的好事。

  “有一句话你知道吗?”童蕊质问,“始作俑者其无后乎,老天会报应你的。”

  说完就走。

  徐缓拦住去路,“大妹子,请不要误会,我与他只是一般……”这才发现不是一般关系,也有点特别——不是亲兄妹以兄妹相称,有打掩护嫌疑。

  恋人之间也有以哥妹相称的民俗。

  “我相信你,不关你的事。不过我得提醒你,此人爱情不专一,与我上床的同时还拼命追求我的同学。”童蕊像是在开新闻发布会。

  李同生一怵,她是怎么知道的?

  只怪太张狂,特别是来华农之后更是无所顾忌。以为是上天赐他一次机会,让他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周华明。最开始还是以关心的名义找她,不时送食品和时装,开口就是奉伯母之命照顾她。也说得过去,毕竟他当了父亲的秘书,有别于其他关系。后来居然撒谎,假借父母之名送钱送物,让她受之有愧。他是乡长,每到周末乡政府的吉普车就来接他,他让她每次随行。经常回家是不安心学习的表现,父亲批评她,这才知道不是李同生所说的父母希望她星期天回家。当然还有自身原因,想见熊文彦。现在的熊文彦不大好见,十次就有九次见不到,不是开会就是下乡。随着熊文彦的地位发生变化,父母对女儿的看管没有过去严格,不赞成也不反对。她觉得奇怪,与父母相守的条约以及与熊文彦电话订立的同盟无形中自行作废,一切又恢复老样。李同生见她回家总是找熊文彦也就不回家,开着吉普车玩遍武汉三镇。当然不是他和她两个人,包括童蕊。她不再跟他单独相处,如果没有童蕊做陪她不参加他的活动。他的胆子逐渐练大,说话不再含蓄,也不写诗,也不写信,而是当面示爱。她说:“除却巫山不是云。”都是云,谁是巫山?当然是熊文彦。现在不敢贬熊文彦,他俩的距离不再像过去那样相差甚远,唯一可以自豪的是他是大学生。还有一宗可以自豪,他家比熊文彦家有钱,但是不敢提及,父亲不光彩的历史永远是心头的痛。他要竞争,说穿了要纠缠,不是说好女怕缠?的确怕缠,周华明被逼无奈向童蕊求救,也叫告状。童蕊这才知道李同生脚踩两只船。“这个畜生!”她要找他算账,被周华明制止。最好是内紧外松,装着不知道,给他改正机会。不再稀里糊涂,一到周末童蕊就赶到华农,形影不离,叫他没有机会。能管住人却管不住心,他有车方便,一溜烟就到。周华明故意伤他:“我们食堂买菜的人才坐吉普车。”好办,那就坐的。好说,打电话通知童蕊。“巧合”几次后他就改变策略,改用电话。门卫不传,周华明不接,成功两次后便永久失效。

  “大哥,去劝劝大姐。”徐缓劝不动童蕊转过来求助李同生,毕竟祸因她而起。

  李同生说:“不管她,让她走,免得看了心烦。”

  见他无动于衷,徐缓跑步追童蕊。

  大哥可以撒手不管,她不能撒手不管,由此反目成仇她就成了千古罪人。

  李同生才不去追。不能惯坏她的性格,今天做脚做手,明天发疯发癫,后天寻死觅活,哪有闲工夫去哄一个女人?要闹就让她闹,不理她比打她还厉害,有本事就不来找他。

  李同生转身上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听到吉普车喇叭声知道小张来接他。

  懒得回去,回家更孤独。

  不一会儿小张上楼。

  他起身,从抽屉中拿出一摞发票,都是就餐发票。有些不能报销的开支比如给徐缓的两百元捐款也是一张就餐发票。其他开支有争议,唯有就餐最合理。发票就是钱,有多少数额他不知道,也懒得清理,反正小张不敢黑乡长的钱。

  “小张,这个星期天有事不能回去,也不用车,你把车开回去,顺便把这几张发票报了。”李同生边说边将票据塞进他手上,“这个月的工资领了没有?”

  小张赶紧摸口袋,拿出一扎钱递过去:“一共是五百三十元。工资八十六元,补助二十四元,剩下是发票报销的钱。”

  费用是工资的三四倍,还不包括乡直部门以及村组干部探望馈赠,这个书读得值。

  小张走了后徐缓闷闷不乐进门,一看就知道没有留住童蕊,估计还受了她的气。

  “她羞辱了你?”李同生问。

  “没有。……大哥,我觉得你做得不对,为什么不跟她解释,我看她是一个蛮好的人,是你不讲道理。”徐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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