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厅长慌乱地说：“没……没……没有老，老头子……”
“胡说！我亲眼得见……”杜处长气愤地指证。
安厅长说：“你抵赖不过去！就是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谁。”
谷风闭上了双眼，一副卖死狗的样子。
肖局长站起来说：“安厅长，事已如此，我看就到这吧……我们还要去医院，看看孟院长，然后先回去……家里还有不少事情。”
安厅长握住肖局长的手，亲切地说：“你放心吧，案子我们会追查到底的！”他转身又握住随着站起来的文广利的手说：“让你吃苦了……迫害你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火车就要启动了。
安厅长握着文广利的手，依依不舍地对肖局长说：“这么好的干部，几时把他调到省里来呀？”
肖局长笑笑说：“现在你还有权，再过几天，怕是上边调令就下来了。我们还得回原城市去，中央指示，原来的‘桑拿案’年内必须彻底查清！广利可是位大将，少不了的人物。”
安厅长笑着说：“你听到了吧，你们局长可不会轻易放你的。”
文广利感慨地说：“杜处长是把好手！我服他……好干部省厅里并不缺呀。”
杜处长一直站在一旁说：“安厅长，车要开了……”
安厅长说：“好，好……祝你们一路平安！照顾好孟院长呀。”
孟淑敏一直躺在车厢里，公安厅特派一名女护士陪同，还打着吊瓶呢。
文广利和肖局长上了车，卧铺的这一格，省厅给他们包了下来。
肖局安慰地说：“淑敏呀，能坚持吗？我的意思你就别着急跟我们回去了……”
孟淑敏苦笑着说：“我跟你们在一起……恢复得会更快！现在……我一闭上眼，还全是广利受折磨的样子呢……”
文广利穿着一身新买的西服，刮了脸，除了还有一些疲惫外，身体基本上恢复了。他坐在淑敏身旁，握着她的手，感慨万分地含着泪水，默默无语。
淑敏两眼湿润了，伸出一只手，轻轻地爱抚着广利的脸庞，微笑着心疼地说：“你瘦多了……”
肖局长示意护士，两人离开了这格卧铺，拉上了帘儿悄悄地说：“让他俩聊聊吧。我们去另一节车厢，看看副局长他们去。”
文广利一手握着孟淑敏打吊针的手，说：“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瘦点儿没啥……我真庆幸，能活着……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在我心目中起了作用！”
“我没帮上你的忙……快把我急死了……”
广利笑笑说：“我们谁也不能死！桑拿案不还等着咱吗……这回，你的愿望又要实现了。”
“噢，有信儿让咱回去啦？”淑敏兴奋起来。
“肖局刚才透露了，调令很快就下来啦。”
孟淑敏突然脸上又挂上了一片乌云，喃喃说：“我怕……再难帮上你了……广利，你说实话……我……我还有几天？”
文广利为难地想了想，拍拍淑敏的两手说：“昨晚……在旅馆里，我们睡不着……肖局说，在北京他跑了一趟肿瘤医院……特意地给你请教了医生……医生让你一定要住院治疗。我的意思……你起码要回原住过院的医院……我也好常来照顾你……”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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