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悲观——我觉得你那个婚早就该离了


  她摇晃了一下脑袋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文嘉说:“其实,只要你愿意享受它,它的美好始终都还在那儿呢,何必这么悲观——我觉得你那个婚早就该离了。你明明知道小姨父并不爱你——他爱的是任何一个与他一样热衷享乐的女人。而你自己,却偏偏这么死心眼,非要那个空壳子酌婚姻……我看呀,你们之间的矛盾是永远都无法调和的。”

  “小好,你还很年轻——你并不懂得,婚姻可是女人的生命……”

  “唉,小姨,你也才比我大十来岁嘛,你还这么有才气,你的生活完全可以重新再来过,你……”

  “小妤,你也别劝我了。我想我会慢慢调整好自己的,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文嘉说完笑了笑,亲昵地扶着欧阳妤的肩膀,往家里走去。

  乱走动着,气哼哼地抽泣着。偶尔,她停下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或是桌上的小东西,比如电视遥控器、打火机、烟灰缸或是其他的随便什么东西往拼木地板上恶狠狠地砸去。她那对高耸在胸前的美丽乳房急促地颤动着——哦,那是一对怎样美好的乳房呵!

  那原本是许多源于生命的快乐引擎,那里边充满了生命欲望所分泌的乳汁,它们在等待着释放,等待着奉献。可现在,你看,可怜的它们,只是在气呼呼地颤动着——这可不是它们的职责啊,或许它们真的是被气坏了?

  一阵宣泄之后,欧阳妤又变得温柔起来。她哀求地望着男人的眼睛:“田刚,你真的不再爱我了?”

  “是你自己变了。”男人依然安静地站在那儿,冷冷地看着自己脚下的碎片。

  “不,我还跟以前一样。是你变了——你以前看我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以前,不管我在哪个角落,你的目光总是追随着我,那眼神,像一束温暖的阳光。不像现在,即使我靠着你,贴着你,你都不愿意多瞧我一眼。有时,我同你说话,想让你看看我,哪怕最平淡地温柔看我一眼,可你没有,你却总是故意把目光转开去……”说这些话的时候,欧阳好的眼里充满了哀怨。

  “我不爱你,能跟你结婚吗?”男人静静地看着欧阳妤。

  “我正要问你——既然不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婚姻?

  为什么?”欧阳妤又激动了起来,语气恨恨的。

  “不是我给的——那是你自己要的。”男人微笑着。

  “我要的是忠诚、完整的爱情,不是一个用背叛、谎言和冷淡拼凑起来的婚姻。”

  “冷淡?我?”

  “对!是你。”

  “我没有。”

  “你有。”

  “我……”

  突然,吵架中断了。

  “乒乓、哐当、哗啦……”

  屋里发生了一场毁灭性的地震,电视机,音响设备,电脑,书橱里的珍贵瓷器,插着玫瑰花的漂亮花瓶,墙壁上的玻璃相框……所有能碎的全碎了,能裂的全裂了,能毁的全毁了。家,顿时成了一堆废墟,一个尚未处理的垃圾站。

  男人走了,屋里剩下脸色苍白、欲哭无泪的女人欧阳妤……

  “哦,宝贝,我可怜的孩子,你选择的这是个什么样的婚姻呀?”

  一直站在梦境边缘冷眼旁观着所发生这一切的文老太太,觉得自己心疼极了,她颤颤悠悠地向孤独而悲伤的孙女走去,正要伸手拥抱她时,却发现原先这屋子里悲泣着的欧阳妤不见了,眼前的废墟变幻成了香格里古城旭日初升的早晨,沐浴着朝霞晨光风尘仆仆的欧阳妤背着她那硕大的行囊,笑意盈盈地站在文家大院的门口:“姥姥,我回来了。”

  “宝贝儿,回来就好,回来真好。来,让姥姥好好看看你,抱抱你……”

  老眠床上,酣睡中的文老太太发出喃喃梦呓,她伸手搂过身旁那个空置的枕头,紧紧地拥人怀里,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快乐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逛进了另一场梦境中——

  深夜里,文家大院内少妇春穿着睡衣,端着一杯热茶来到丈夫的书房前,突然一阵低微的奇怪呻吟声从里边隐隐约约传了出宋,她停下了脚步,惊奇地从窗门雕花小洞的间隙张望去,只见丈夫文劲松坐在藤椅上吞吐着烟雾的背影,那背影在“哼哼,啊啊——”的愉悦呻吟声中,在淡淡升腾着的烟雾里颤栗着、痉挛着、抽动着……

  惊讶万分的春顿时明白了自己风华正茂的丈夫正在干什么,她脸上的歉疚更深了,顿时,两行热泪从眼窝里涌了出来。春在丈夫自慰之后的快感呻吟声中,跌撞着逃离书房的门口….

  梦的场景叠换成白天的文家大院内。

上一页:然后会像一个冤魂鬼魅悄悄折磨、吞噬着她 下一页:浮游在他的背影上空

Copyright © 2010-2013.

11选5开奖|11选5各个玩法最大遗漏期数公布---玩彩高手不可或缺的数据和工具
宁夏体育彩票 支付宝买彩票 亿房 重庆时时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