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数日后,这里也发现了有海盗出没,而且装备比上次遭遇的海盗更充分,不但有枪,还有小钢炮。情况不妙!
王锦浩立即通过单边带向已回亚丁的代表董恩和报告:现在,柏培拉港以西海域也已经很不安全,如果再次发生海盗抢劫和搁浅事件,后果难以预料。这里还有七艘船,连同设备,价值在百万美元以上,我们还有几十号人,都处于危险之中,随时可能出事,一出事就不是小事!看来,索马里这个点儿是否有必要坚持下去,都是个问题了,请代表处考虑。
那边,董恩和仔细地听了他的分析和建议,却没有表态,只说:“不要关对讲机,继续往西走,坚持生产,一个小时以后听我回话。”
结束通话之后,王锦浩陷人了沉思。董代表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也许,在向拉斯办请示之前,他不好明确表态,因为开辟索马里这个点儿是总公司的决定,岂能说撤就撤?船队浩浩荡荡开进来,刚刚两个月,投人的大量成本没有收到回报,掉头就走,损失太大了。
可是,如果出了事,损失岂不更大?既然此地不可久留,那么,晚撤不如早撤!
现在是下午5点钟。一个小时听董代表回话,这一个小时过得好慢,他如坐针毡。
6点整,董恩和准时打单边带过来,但并没有实质性进展,仍然说:“你们继续往西,明天早上8点和我联系。”
王锦浩回到卧舱,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照理说,船队的去留是由领导考虑的事,他只管技术问题,无须越俎代庖。但是,他不仅是技术人员,还是一名共产党员,强烈的责任心使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件事,一定要管。抬手看了看表,已是夜里12点。他索性不睡了,起床去驾驶室,拿起甚高频对讲机:“8号,8号,5号叫!”
他要找的不是8号船船长,而是船队指挥傅廷钧。老傅已经睡了,被叫了起来。
“刚才董代表虽然没有明说,但听他的口气很含糊,可能他也同意撤。”王锦浩分析道,“依我看,我们要做好撤的准备,不能再往西走了,走得越远越被动。如果明天早晨接到撤退的命令,那么,船上的黑人观察员和黑人船员都要从柏培拉港送上岸,而在船靠岸之前,要绝对封锁消息,不然,一旦传给政府,它们就可能出面干预,我们就可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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